這時遲來的愧疚才鑽入嚴謙的腦海中,一
酸澀從他的
頭湧出,他緩緩地說「我沒騙妳,我沒碰其他女人,一切都是自導自演,目的是要讓白氏退婚。」
謝言維持著同樣的姿勢許久,但她好不容易止住顫抖,她用毫無生氣的語氣說「你沒想,但你已經出手了。」
嚴謙本就沒打算繼續,只是嚇嚇她,但被她這麼一申明,面子反而掛不住,他譏諷
「這麼兇?放妳在外太久,野了是吧?以前妳一邊說不要的時候,下面可是一邊咬得死緊呢?」
謝言不敢置信,眼前這個臉
堪比城牆厚的男人居然還無恥的說出這種葷話,她幾乎氣到要掐人中自救。
他怎麼能如此天真的以為,只要有苦衷,有解釋,她就能欣然接受並原諒他的所作所為?
「你、睜眼說瞎話!要不要看看你現在在
什麼!」謝言用力夾緊雙
,羞憤地持續她徒勞的掙扎。
思及此,謝言雖然眼眶
淚,仍用她最憤怒的表情,十分嚴厲地嚇阻
「你別碰我,我很明確地拒絕你了,如果你還堅持繼續,我一定會上法庭告你強制
交!」
「反正我現在說什麼妳都不信,我何必證明什麼?」嚴謙冷酷地說
,大掌掐
謝言的大
,拇指幾乎插入她的
心縫隙。
「妳生氣是應該的,但妳一定要相信我,我在意的只有妳,我
的一切都是為了未來我們能在一起。」嚴謙感覺自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
嚨幾乎要被話鋒割裂,他何曾如此好聲好氣地求過體諒?
嚴謙知
,事態發展已經糟得不能再糟,但他不知
如何挽回。
「嚴謙!你到底要秀下限到什麼程度?外面那麼多女人你還嫌不夠嗎?我現在打給宋俊,讓他幫你邀請一個過來行嗎?」謝言比不過力氣,於是開始絞盡腦汁要耍嘴賤噁心他。
兩人沉默不語了一段時間,嚴謙才冷
地開口「言言,妳別這樣,今天是我錯了,我剛剛太混
,我?沒想傷害妳。」
謝言猛地站起
,一語不發朝門口走去。
嚴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氣急敗壞「妳回話啊,別甩頭就走!」
衝突過後的解釋,顯得莫名蒼白,尤其是對方還被壓在自己
下。謝言一字未說,眼神卻充斥著不信任。
嚴謙半是羞惱半是尷尬,終於鬆開禁錮她的手,馬上被謝言手腳併用地推頂到一旁。她向後退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衣著,似乎是害怕又被他捉入懷裡蹂躪。
「那妳告訴我,黎宇平跟妳
到什麼程度?」
話一問出口,嚴謙馬上就後悔了,什麼話不說,此刻為何偏偏從嘴裡蹦出最難聽最討人厭的話?
嚴謙無言以對,他想向她靠近一點,她卻更向後退了一段,抗拒得很明顯。
謝言試圖甩開他的手,她終於崩潰,泣不成聲說
「?你
的一切?都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簡言之,『可以』
愛,但『不能劇烈』
愛,而她感覺嚴謙跟她之間的肉體交合沒有一次是輕鬆的,所以肯定是屬於『劇烈』的那種,也就是『絕對不能讓他
!』
謝言像受了驚嚇的小動物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卻還嘴
著「只要你不碰我,你想說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對。」
謝言又驚又怒,她孤注一擲尖叫著「我信你就不
了嗎!」
語氣驚恐「我?我不要?別碰我?」
謝言淚眼婆娑,一臉不敢置信又絕望,她用力推開他的手,冷冷回覆「不關你的事。」
嚴謙愣了一下,大掌還覆在她的大
上,他挑眉望向她,她的雙眼雖怒目瞪視著他,眼淚卻汩汩
出,嘴
抿得很用力,渾
發抖著,像極了被狠心遺棄又被大雨淋濕的小貓。
從一開始單方面的分手、不解釋,到那些放浪形骸的新聞,再到今晚的暴力行為,到底哪一個不傷她的心?
『懷孕初期只要是健康孕婦,適度
行為通常安全,但因胚胎不穩定,建議避免劇烈、腹
受壓迫的體位,並注意是否有出血、宮縮、腹痛等異常?』
「?我想解釋,可妳不聽。」嚴謙看著謝言環住自己,卻不願意看向他的態度,亡羊補牢地說了一句。
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她想到昨天醫生給的衛教單,她上午就診前很仔細地看完了,上面還針對『床事』的
分特別說明。
嚴謙又陷入沉默,光是聽她的控訴,他也感受到她的心如刀絞,但他又何嘗不是
處地獄之中?
「妳?我在妳心目中就這麼淫亂?我都說過這麼多次我只跟妳
,妳為什麼不信?」嚴謙見她這副怨恨的嘴臉,內心的煩悶悄然達到頂點,他
暴地將謝言的睡褲連同底褲一把扯到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