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終於超出了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蘇清宴悶哼一聲,徹底昏死過去。
跪在一旁的徽宗看得渾
發抖,想起往事,終於鼓起勇氣,顫聲
:“黎其正……念在,念在朕當年對你父親也算不薄,你就……放過他吧。他已經這樣了,也逃不了……”
黎其正猛地回頭,上前一把將徽宗推倒在地,惡狠狠地罵
:“閉嘴!你這亡國之君!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連你也釘上八荒釘!”
徽宗嚇得立刻噤聲,再不敢多言。
這時,完顏晟從內殿走了出來,看到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蘇清宴,皺了皺眉:“死了嗎?”
他揮了揮手。
一名侍衛立刻端來一盆冰水,兜頭蓋臉地澆在蘇清宴
上。
刺骨的冰寒讓蘇清宴渾
一哆嗦,竟悠悠轉醒。
連一旁的完顏宗翰和完顏婁室,看到他被八荒釘鎖住七經八脈,竟還能醒轉,眼中都不由得
出一抹驚佩。
黎其正得意地說
:“陛下放心,微臣已經用八荒釘鎖死了他的八大要
,他現在空有一
內力,卻連一絲一毫都動用不了。來人,讓他跪下!”
兩名侍衛立刻上前,將已經無法動彈的蘇清宴強行按得跪倒在地。
完顏晟走下臺階,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冷笑
:“怎麼不嘴
了?你們這些所謂的武林好漢,說到底也不過是些凡夫俗子,重刑之下,還不是要乖乖跪下。”
蘇清宴擡起頭,臉上滿是血污和水漬,悽然一笑:“若不是你這條名叫黎其正的狗,用這等下作手段暗算於我,今日站在這裏的,便該是你們所有人的屍體。”
“混賬!”完顏晟再次被激怒,“拖出去!斬了!”
“陛下開恩!”徽欽二帝大驚失色,跪地磕頭求情。
但完顏晟又豈會將兩個階下囚的話放在心上。
就在侍衛拖着蘇清宴準備行刑之時,一個
影忽然從殿外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着完顏晟用女真語嘰裏呱啦地說了一大堆話。
蘇清宴努力睜開沉重的眼
,定睛一看,用微弱的氣息叫
:“小輝……”
那孩子正是完顏旭輝,他看到蘇清宴這般慘狀,哇的一聲抱着他嚎啕大哭:“師父!是我錯了!我不該瞞着你!”
他哭着又轉向完顏晟,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急切地訴說着什麼。
完顏晟聽着他的話,臉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