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许雾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是裴今越给她发的信息，说过一会来接她。周嘉述想起资料里她的生日，输入密码，果然解锁了。

        许雾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躺在床上闭着眼一言不发，唯有不断淌的眼泪能证明她还活着。

        她才不要！

        许雾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周嘉述去哪里了？她一边发一边疑惑，来不及收拾地上的衣物，看到手机上周嘉述的信息。

        “唰”的一声拉开窗帘，周嘉述看了眼手机，居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了。他向来自律，很少晚于七点起床，看来昨晚还是太放纵了。

        他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

        她拿着衣物、一瘸一拐地去了浴室，周嘉述凝视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许雾一边哭，一边死命地夹紧了双。花越缩越紧，一蜜从花心里渗出，她仰起，间溢出破碎的呻，颤抖着高了。

        许雾摇了摇：“不用，我自己来。”

        他把手机放在床上，裹上浴袍，拿起在地上待了一晚的房卡，去了许雾原本的房间。

        她斜睨了他一眼，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她挪到床边想去洗澡，然而脚一接到地板，肚子便一，要不是周嘉述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她的腰，她恐怕会一屁栽地上。

        许雾的浑都僵住了，声音卡在咙里。

        没有心疼，没有渴求，也没有爱。

        人生的第一次，也就那样。

        进入贤者时刻的男人大都很好说话，周嘉述轻柔地亲了亲她的眼角，温声：“对不起，昨晚是我孟浪了，没顾及你的感受，以后不会了。”

        许雾睁开眼，他还想有以后？！

        “看样子你好像走不了路，我抱你去吧。”

        门外的敲门声果然停下了，但许雾饿得慌，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东西。于是一边整理领口一边开门，随口：“你都拿了什……”

        ――而是面无表情的裴今越。

        这家伙居然这么好心，该不会只拿了自己的，没拿她的吧。没好气地把巾扔在床上，许雾套上裙子，领口还没整理好，就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我在穿衣服，等一下……”

        【我去楼下拿点吃的，过会记得给我开门。】

        ……

        周嘉述见她实在难受，不忍继续折磨她，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在她的深出。抽出之后，一大浑浊的白从口出，周嘉述按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帮她把里面的东西排干净。她的腰肢如此纤细，小腹绵绵的，里面居然能装这么多，女孩子的还真是神奇。

        【好啊，我在305，你来接我吧。】

尖，留下了新鲜的牙印。

        门外站着的人，不是周嘉述。

        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一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猫，一个有兴致时的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