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孝义表现的十分兴奋,在竹林里一跑一
的,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似的,反观姬墨舒和苏娘走在后面,闲庭信步,举止端庄稳重倒是瞧着像魏孝义的娘。
“墨舒姐姐~”魏孝义双眼亮晶晶的,甜甜的轻唤一声。
“我不过是把她当妹妹,倒是你,这么大个人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姬墨舒反手牵住苏娘的手,与之十指相扣。魏孝义还未满十五岁,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小孩子,苏娘比她都大,却还在吃小孩子的醋。
“放心罢,哪怕夫子知晓了,我改日会给你请罪的,今日就带你出去玩。”姬墨舒把手搭在魏孝义
上,冲苏娘看了一眼。魏孝义就好比以往的她,虽然锦衣玉食,但宛如笼中鸟,在她看来既然没有仇家,乔装打扮一番出去玩乐也无可厚非,她也愿意把魏孝义偷出去。
之前姬墨舒说要趁着腊八节去江南食肆吃喝玩乐,其实难得休沐,她并不是太想去那什么劳什子食肆。一方面是她的
份不宜去人多眼杂之地,二是来到书院后姬墨舒几乎每日都得忙于功课,对她嫌少陪伴,比起去什么劳什子食肆叫上几个好友同窗什么的,她更愿意与姬墨舒单独相
,
些亲近之事。但姬墨舒想去,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是吗?”
“带上她罢,多个人也热闹些。”姬墨舒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她都感觉到两
冷怒的视线指着她的后脑勺了,若不识相点会被教训的。
“嗯,我想跟着墨舒姐姐去玩~”魏孝义忽然一脸亲热的挽着姬墨舒的手,直接无视
边气息陡然变冷的某人。苏若是吧,她倒要试试这家伙是谁。
交谈间,三人很快穿过了竹林,春花与苏影已经把
车赶过来了。
因着一行五人都是嫌少游玩之人,难得有个假日,对一切都是新鲜的。
“嗯?”
“孝义。”
“欸,魏姑娘也来了?”见到一同前来的魏孝义,春花一脸惊讶。
“哼,姬小姐真是姐妹情深呢,就非得摸
吗?”苏娘拉着姬墨舒的手拿帕子来回
拭,似乎试图
掉什么不好的东西。
“当然,这是江南一带最
盛名的酒楼了,听闻这酒楼难得的集聚了全国南北东西各大菜系。”姬墨舒频频点
,果真是如同窗们所言那般恢宏大气,正应了那句来江南不去一趟江南食肆都不算来过江南呢。
“好吧。”
酒楼内
同样张灯结彩,抬
看去,牌匾上赫然龙飞凤舞四个大字,江南食肆。
“哇,小姐,这家酒楼可真是气派,比我们豫州的醉仙楼都要气派。”春花惊叹的看着眼前的酒楼。
“说的也是,走。”
姬墨舒点点
,三人便匆匆离开这
竹林。
半个时辰后,她们顺利抵达了江南城。今日的江南城灯红酒绿,热闹非凡,此时已然临近傍晚时分,街
两旁的商铺后院皆升起袅袅炊烟,
餐食生意的店铺更是忙的热火朝天,蒸汽徐徐,食物飘香,让这街
的温度都不禁高了几分。
片刻后,
车停留在一家恢弘大气的酒楼面前。
春花认命当起了车夫,心中默默祈祷自家小姐改日不要被魏夫子罚。
姐妹二人可谓是半日不见便你侬我侬的,但如今这个时候显然不合适,苏娘瘪了瘪嘴,“好了你们,快走罢,在这等下让魏夫子发现了可就连先斩后奏的资格都没有了。”
两人换上便服,如今已然十二月末,算得上隆冬,这衣着也就稍显繁琐笨重,穿了亦是不大方便活动。幸得今日是个晴朗的日子,她们稍
准备,赶着午后的阳光这才慢吞吞的往青竹雅居走去。还未到青竹雅居,便在附件的竹林中遇上了偷溜出来的魏孝义。
“什么小孩子呀,她快及笄了,想当年我及笄的时候都。”
“这。”春花只好看向姬墨舒。
“嘘,墨舒姐姐,你小声些,不然让祖母知晓了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魏孝义从一侧茂密的竹丛中钻出来,
发都乱糟糟,也不知
她这么一个大家闺秀是怎么搞的。
“及笄的小姑娘已经能藏心思了,更别说她是魏家的孩子。反倒是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没心眼。”苏娘深深的望着在前方不断蹦
的魏孝义,十五岁已经可以沾血了,当年她十岁就差点杀人了,魏孝义此举绝对是装的,她可不信一个太傅家的孩子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