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哦,听起来很奇怪,请同学好好给我申论那样是哪样。』
「……他家状况比较不一样,他跟他阿伯还有姊姊一起住,就是那天你们见到的团长。」
『小轩子……呵呵、呼嗯……你听起来像个怨妇。』
予嫻丢下她挖
糕的叉子,蹦蹦
的准备往他
上扑,幸好他及时侧
避开,否则他的伤
就要再度遭殃。
曹亚寧条件其实很好,可爱清纯的样貌是连直男都想要保护的类型,就是
格疯癲,有时还挑剔又暴躁,能收服对方的男人,汪齐轩细想了一下,估计还没出生,或是还在长大。
「哪间学校?为什么
八家将?他父母知
吗?」
「还好,就那样。」
他虽然早已习惯那人生气时就要高几分贝的坏
病,但偶尔还是会被吓得一抖,他歪了歪
子往床铺一侧倒去,重新拿好手机,「反正结论就是表同学还没把学长追到手嘛。」
「……他最近忙着跑庙会活动,我和他三个礼拜没见了,也没打电话聊天。」他曲起双
,一手搭在小
侧慢慢摩娑着上
那些狰狞的痕跡。
「所以我的功用只是帮你赶跑汪齐皓哦?」
然后汪齐轩就知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那人还在
边,他们就可以一起面对。
「没有大哥在,二哥就会整天欺负我!」
垂眸盯着仍然没被陈立扬已读的讯息,汪齐轩焦急不已,不停
饰着脑中所有解释的字句,等到终于决定开口,仰
就对上汪志诚和刘
芳质疑的目光。
明明隔着手机话筒,汪齐轩却彷彿听见曹亚寧脑袋中那颗雷达嗡嗡作响,他听着都快冒出冷汗。
『那你最近跟你男朋友还好吗?』
「想笑就笑,不要忍。」
轩:对不起,你先回家吧。
「我、我没有说!」汪予嫻尖着嗓子大叫一声,接着飞快地躲进了房内。
汪家父母、妹妹和他都在屋子里,推开家门进屋的人自然是从补习班下课的弟弟汪齐皓。
汪齐轩咬牙又补上一句,「他虽然不是成绩非常优秀的学生,但他很认真,不是什么混黑
的,我保证。」
他的脑子乱成一团,心里想的都是不知是否还杵在门外的那人,嘴里的
酪
糕
本嚐不出是咸是甜,然而他还是得扯出笑顏面对自家妹妹,「你怕什么?」
/
汪齐轩有时候会觉得对方情路有些坎坷,从高中认识对方到现在知
的几段情史都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然就是不信邪偏要「异男忘」才肯放弃。
……
汪齐轩听着对方扯着嗓子爆出一连串笑声,持续了好半晌,在他忍无可忍准备直接切断通话之际才止住,说话的语调听起来兴奋不已,『——我跟你说,这时候你就应该这样……』
『哈哈哈哈——』
汪志诚夫妻俩不发一语的盯着他,双方僵持不下,直到玄关
响起开锁的声响。
『贝同学,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不是,都不是。」令人疲惫的无力感袭上心
,汪齐轩不知
要花多长时间解释或说服,才能让自家父母放下戒心,「……是在补习班认识的,平常都一起念书。」
新月一样的笑眼在对方略显
旷的脸上也是漂亮的。
曹亚寧嘰嘰喳喳了将近两个小时都围绕着自己和大学直属学长有多曖昧、怎样曖昧,先不论高中的小学弟大概是直男跑不掉了,对方一毕业就把小学弟给拋诸脑后,这才刚上大学两个多月,就
上找到了新的目标。
「哥,这是你同学吗?为什么不让他进来?」汪齐皓指了指
后掛着笑意的陈立扬,纳闷
。
汪志诚果不其然劈
就问:「你从哪里认识这些奇奇怪怪的人?网咖?夜店?还是酒吧?」
汪齐轩翘着脚窝在床铺上,耳朵贴着手机萤幕,通话另一
的人嗓音尖尖的,不断朝他发
连珠炮,他听得有些分心,目光顺着自己的膝盖往脚尖延伸,小
烧伤的疤痕已经淡去很多。
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觉得已经离不开他了,结果分隔两地之后却一点都不珍惜见面的机会,总是把将团的事情摆在自己前
,把他晾在一边不
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