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当动作最终定格的那瞬间，裴钧几乎激动的不能自已。他在心里幻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衬衫虽然还穿在上，但口的扣子却刚好被解开、出正在被双手的立的；下的裙角则被M型的双撑开，出布料上似有似无的水痕和若隐若现的殷红翕动的皱褶。

        “好，就现在这样，张开一点，对，再打开一点……好，对，很好，向上抬……对的，踩在桌子上……”

        林洵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黏稠的梦境，四周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真切，只有的快乐和耳边那个教她追逐那种快乐的声音是真实的。

        在女孩目光重新变得迷离之际，他终于把自己等待了很久的那分埋进了对方的。

        裴钧着她脸上的眼泪，手掌摩挲着她的腰，顺便阻止她挣扎的动作，急切地安抚：

        说话的间隙，他再次将手伸进对方的裙子，扩张着那片之：“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一室旖旎。

“这样就行了。”

        裴钧赶紧拦住她，紧紧贴住她，不断安抚：“很好看的姿势，我很喜欢这样，乖，只有我们，没有别人知……”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抑制不住地大哭，一时甚至有些羞恼，明明她已经按对方说的了，对方还是要折磨她，她边哭边推对方近在咫尺的肩膀。

        虽然刚才又洗了一次澡，但女孩上还残留着不少绯红，尤其是口，布满了仿佛标记似的轻浅咬痕。

        “哥哥教过你怎么玩这里的，还记得吗？”

        即使一片迷蒙，但当脚趾踩在木桌之时，那点凉意还是唤醒了林洵仅剩不多的意识。哪怕没有镜子，她也知这个姿势有多丢脸，一时哭的更惨了，顾不上的空虚，挣扎着就想从桌上下去。

        她控制不住地边用手指越发凸出的、边用蹭面前的人，想借此缓解自己的燥热。而下手指的主人也很满意她的动作似的，她越用力，下的手指带来的充实感也越强，但在眼前的绚烂烟花快要绽放的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又都停了。

        高中最后的半年，林洵的几乎每天都布满了这样的痕迹，他很喜欢那种被凌的美感。虽然白天在学校遇见她、什么都不能，但一想到整洁的校服下藏着那样的，夜晚的来临就变成了一天中最期待的事。他们知林洵怕疼，但对疼痛感、其实也就代表着对所有的感受都很锐，包括快感。

        “乖一点，快了，我保证后面会更舒服，再坚持一下，乖……”

        他紧紧靠在对方上，情不自禁地贴着女孩的脸深吻上去，同时一只手顺着小、一路似有似无的向上，直到碰到藏在裙子里、正涌出粘腻水的位，安抚似的抚摸着，在对方呼越发急促之时，他离开了对方的角，用另一只手牵引着女孩的手，贴在她自己的尖：

        这让裴钧的记忆又一次出现了奇异的混乱。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靠枕，垫在女孩后，将人往后推了些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