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肢接。

        夏薇薇坐在她对面的地毯上，长舒展，酒杯在手中轻轻摇晃。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转，像是在欣赏一幅动态的画。

        “玩个游戏吧。”夏薇薇突然说。

        “什么游戏？”林晓晓问。

        “真心话大冒险。”夏薇薇放下酒杯，“海岛版，规则升级――只能说真话，大冒险必须完成。”

        空气安静了几秒。

        秦雨柔感觉到陆凯明的手臂紧了紧。

        “我参加。”蔡家宁第一个响应，眼睛却看向秦雨柔。

        “我也来。”林晓晓说，语气里带着挑衅。

        陆凯明和秦雨柔对视一眼。

        “好。”陆凯明说。

        “那我也加入。”秦雨柔轻声说。

        夏薇薇笑了，那笑容在串灯的光晕里有些神秘莫测。她拿来一个空酒瓶，放在桌子中央。

        “谁先转？”

        “我来。”林晓晓自告奋勇。

        她用力一转，瓶子快速旋转，然后慢慢停下。

        瓶口指向夏薇薇。

        瓶尾指向蔡家宁。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蔡家宁问。

        夏薇薇想了几秒：“真心话。”

        蔡家宁看着她，问题直接而犀利：“薇薇姐，去年你借种成功，现在后悔吗？”这个本来是秘密的事情，蔡家宁居然知了！

        秦雨柔倒一口凉气。陆凯明僵住。

        夏薇薇却面不改色，喝了口酒，缓缓开口：“不后悔。那是我三十岁时的最重要的决定。那颗受卵现在安静地冻在零下196度的氮里，是我对未来的一个承诺，也是我对自己的一个交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但你们知最有趣的是什么吗？自从了那个决定，我反而对结婚生子不那么焦虑了。因为我知，无论未来我遇到谁，或者遇不到谁，我都有选择。”

        这话坦得让人无言。

        “该我了。”夏薇薇转动瓶子。

        瓶子再次旋转，停下时，瓶口对着陆凯明，瓶尾对着林晓晓。

        林晓晓的脸一下子白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她声音有些抖。

        陆凯明看着她的眼睛：“真心话。”

        林晓晓咬着嘴，许久才问：“陆凯明，如果……如果没有雨柔姐，你会选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沙滩上炸开。

        秦雨柔屏住呼。蔡家宁的脸色沉了下来。

        陆凯明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晓晓眼眶开始泛红。

        “不会。”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清晰，“晓晓，即使没有雨柔，我也不会选你。”

        林晓晓的眼泪掉下来。

        “不是因为你不好，”陆凯明继续说，“而是因为我们想要的生活不一样。你要的是轰轰烈烈的爱情，我要的是细水长的陪伴。即使没有雨柔，也会有别人，但那个人不会是你。”

        他说得很残忍，但很真诚。

        林晓晓捂住脸，肩膀颤抖。蔡家宁想抱她，被她推开。

        “该我了。”陆凯明转动瓶子，仿佛想尽快结束这个时刻。

        瓶子停下。

        瓶口指向秦雨柔。

        瓶尾指向蔡家宁。

        秦雨柔的心漏了一拍。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蔡家宁问，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