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順著她的頸側
過,停在鎖骨上方。
過了一會兒,他才轉
回到客廳,把鏈子放在桌上,重新坐下。
他站在門外,低頭看著手裡的鏈子,指尖繞過金屬環,感覺那份重量仍然存在。他沒有收緊,也沒有把它掛起來,只是暫時握著。
凌琬什麼時候睡著的,連自己都不知
。
再往下時,掌心覆上她的腰側,隔著衣料,仍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隨呼
起伏的節奏。
肖亦沒有叫醒她。
他低頭看了一眼。
肖亦一開始沒有動。
不再游移、不再試探,只是確實地收攏,讓她的重量完全被接住。她在他懷中調整了一下姿勢,額頭貼近他的
口,呼
很快就重新變得平穩。
「我在,不走。」
那是一個已經睡熟的表情,沒有防備,也沒有猶豫。
肖亦伸手,將她整個人輕輕環進懷裡。
肖亦沒有立刻退開。
凌琬在睡夢中靠得更近了一點。
他的手立刻停住,隨即收回,動作克制而迅速,彷彿剛才那短暫的越界從未發生。
肖亦低下頭,停了一會兒,才用極低的聲音開口,語氣穩定而清楚。
而是一種被交付後,選擇等待的狀態。
那一瞬間,肖亦的手先於意識動了。
那裡的溫度比他預期中更直接。
她的重量落在他臂彎裡,溫度貼得很近。
沒有立刻回到原位。
肖亦抱著凌琬走進臥室,腳步放得極輕,像是刻意不讓這個過程留下任何突兀的聲音。床邊的燈被調得更暗,他彎
,把她放在床上,動作細緻到讓她的姿勢沒有被打斷。
指腹輕輕碰上她的臉側,像是確認她的存在,又像是不自覺地描摹輪廓。沿著顴骨往下時,他的呼
微不可察地停了一拍。
肖亦伸手,重新把鏈子扣回項圈。這一次,他確認扣環固定後,才把鏈子繞回手中,動作比先前更慢一些。
凌琬在睡夢中又動了一下。
那不是缺席。
夜已經很深了。
這一次,是整個人順著那個方向
進來,呼
貼近他的頸側,項圈在動作間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燈被調得更暗,客廳只剩下柔和的光。凌琬靠在沙發上,原本還在說話,聲音卻漸漸低了下來,最後只剩下規律而平穩的呼
。
直到她再往前靠了一點,臉頰貼上他的肩,溫度隔著衣料傳來,他才意識到那份重量是真實的。
臉埋進他的
前,毫無防備。
凌琬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
他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穩穩地繞過她的
彎,動作很慢,卻沒有遲疑。她被抱起來的時候,只在他懷裡輕輕動了一下,沒有醒。
不是醒來,而是眉頭微微蹙起,像是
體察覺到了什麼陌生的變化。
等凌琬出來時,頭髮還帶著濕氣,水珠沿著髮尾慢慢滴落。她換了乾淨的衣服,腳步比剛才更輕,像是刻意讓自己重新對齊這個空間的節奏。
呼
變得綿長後,
體開始無意識地調整姿勢,像是在尋找某個早已被記住的支點。起初只是肩膀微微傾斜,接著額頭輕輕碰上他的手臂。
那一瞬間,肖亦回過神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選擇。
凌琬輕輕吐了口氣。
她側躺著,呼
仍舊平穩。
他在床邊坐下,替凌琬把被子拉好,然後才躺下來,伸手將她重新攬進懷裡。這一次,他的手只是固定在她背後,不再移動,像是在替她畫出一個不會被打擾的範圍。
她沒有提鏈子的事。
只是走到他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