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山里不是常说'水不外人田'么？你看咱隔王婶，当一辈子寡妇，孤苦伶仃…再说妈这辈子都没享受过啥好日子，总得…"

        母亲天真地笑了："我娃说得对，俺们是一家人嘛！"

        外婆叹了口气："闺女，你可真傻…"

        我试探着握住外婆柔的小手："外婆，你就当是疼俺呗！这些年你们受委屈了，俺一定会好好对你们的。再说，你们难不想有个男人疼么？"

        外婆的抵抗渐渐松懈，表情没那么严肃了，叹了口气接着说："唉，造孽啊…那你得答应俺，永远不能抛弃咱们这个家！"

        母亲开心地点点："对呀对呀，以后咱们就一起过了！"

        看到外婆默许的态度，我心里一喜，知这事算是成了。

        外婆的心里五味杂陈。看着外孙健硕的影，再想到自己和傻女儿的境，不禁暗暗叹气。

        村里那些猥琐的目光让她作呕。自从老子走了后，多少男人明里暗里打她们的主意。就连隔老李，平日里说话都总是盯着她们的脯看。

        自己的闺女是个傻的，整天笑呵呵的，智商只有12岁，要是把外孙赶出去，家里就没有男人了，她们娘俩该怎么办？

        种地不会，挣钱不行，以后可怎么活…

        村里那么多人家，也就自家外孙考上了大学。每次村里的婶子们都羡慕不已，说他们老刘家总算出了个读书人。

        听说城里生活好着呢，工资高得吓人。自己这些年省吃俭用供他上学，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如果真能把母女俩接到城里去，那可就享福了。

        再说了，城里的规矩没那么严，说不定…外婆偷偷瞄了眼外孙结实的材。在城里，这种关系兴许更方便隐瞒。

        "外孙，你…你能考上大学，可把外婆高兴坏了，外婆就想啊，等你毕业了，找个好工作，把我和你妈都接到城里去…"

        母亲在一旁拍手笑："城里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啊？"

        "到时候咱就有靠了，就算了这种事，起码也算有个奔。再说，这孩子聪明，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对比起村里其他男人来。那些人哪个不是又蠢又坏，哪得上自己和闺女？只有这外孙，既聪明又能干，还…外婆的脸微微发红，想到刚才那火热的感…

        "算了算了，反正木已成舟，只要这孩子能好好照顾我和他妈，其他的…也就随他去吧。"

        外婆坐直子，

        脸上出几分羞赧，但语气已经温和了许多，

        "娃呀…外…外婆想清楚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那也只能随它去。但是！"

        她竖起一手指，郑重其事地说："你得记住三点！第一，咱娘俩帮你解决那事儿，可不能让任何人知。村里的嘴碎得很，要是让人听见风声，咱还咋人？"

        我连连点："外婆放心，俺一定守口如瓶！"

        外婆板起脸继续说："第二，你要发毒誓！你得对着咱祖宗发誓，这辈子不能丢下我和你娘不。要是敢负心，就让雷劈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