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当外甥的，既然来了，就多‘帮衬帮衬’你小姨，家里有

        啥重活累活的，多搭把手。别让她一个人太受委屈了。”

        王婶把“帮衬帮衬”这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看透一切却又不点破的狡黠。

        我不知她是不是话里有话，但在我这个贼心虚的人听来，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针，准地扎在我的神经上。

        “我知了，王婶。我先回去了。”

        我胡乱地抓起柜台上的币，也不回地冲出了杂货铺。

        “哎，慢点走，有空常来玩啊！”王婶在后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我走在毒辣的阳光下，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王婶的那些话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旋。

        “这女人边没个男人，就像是地里没浇水的庄稼，早晚得旱死。”

        “你可得多帮衬帮衬你小姨。”

        我昨晚……算不算帮衬了她？

        这个可怕的念刚一冒出来，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沈远，你真特么是个畜生！你怎么能用这种恶心的想法来为自己的犯罪找借口？

        可是，的记忆是无法抹除的。

        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想起昨晚那的，想起她紧紧绞着我的那种要命的快感，想起她在我下从痛苦抗拒到疯狂迎合的转变。

        如果是大军，他能给她这种快乐吗？他能让她叫得那么大声吗？

        我用力地摇了摇，试图把这些疯狂的念甩出脑海。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控制住自己。

        昨晚只是一次意外，是酒和冲动犯下的错。

        既然她不记得了，那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一次重新人的机会。

        我必须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然后像一个真正的外甥一样，和她保持距离，直到我离开这个村子。

        我深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暗暗下定了决心。

        可是，当我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院子，看到李雅婷正弯着腰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衣服时，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又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她正在晾晒的，是一条红色的短袖衬衫。

        那条衬衫的前，有几颗扣子不翼而飞，边缘的布料甚至有些撕裂的痕迹。

        那是昨晚，被我亲手扯坏的。

        李雅婷拿着那件衬衫，翻来覆去地看着，眉紧紧地皱在一起，嘴里喃喃自语：“这衣服怎么破成这样了？难是昨晚摔跤的时候挂到哪里的树枝了？真是见鬼了……”

        我站在院门口，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半步也迈不进去。阳光照在我的上，但我却感觉如坠冰窟。

        第5章  柿子树下・遗憾的告白

        我站在院子门口，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半步也迈不进去。

        毒辣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我的上，但我却感觉自己正赤地站在冰天雪地里，连血都快要冻结了。

        李雅婷手里拿着那件红色的短袖衬衫，翻来覆去地看着，眉紧紧地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