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偿还债务的期间，哥哥会继续全额支付你母亲所有的医药费、治疗费和后续护理费用，一分都不会少。】

        沈晚兮的猛地一震。

        她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惊讶和动摇。

        母亲的病床、昂贵的药费、医生无奈的叹息……这些沉重的画面瞬间涌上心，让她鼻一酸。

        贺凌杨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模样，角勾起温柔的弧度：【妈妈的病不能停药，对吧？哥哥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医药费的事情就交给我。你不用再担心。】

        这句话像一记温柔却沉重的锤子，狠狠砸在沈晚兮心上。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彻底惩罚，却没想到他在这种时候给她这样一个承诺。

        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这一次不再只是害怕，而是混杂着复杂的心动、羞耻与依赖。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她声音的，带着鼻音，平日里的作劲儿完全使不出来，【我明明骗了你那么多钱……】

        贺凌杨低，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耐心又温柔：【因为你是哥哥的宝宝啊。欠的钱要还，但妈妈的病也不能不。】

        他把合约放到她面前，一条条温柔地念给她听，语气耐心得像在哄孩子：【合约期间，你的和时间都属于哥哥……但哥哥也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委屈。】

        沈晚兮看着纸上的文字，手指轻轻发抖。

        她想拒绝，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母亲的医药费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一直压在她心上，而现在，贺凌杨却亲口答应替她扛起来。

        【我……我签了之后，你真的会继续付妈妈的医药费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依赖，杏眼水的，看起来又又委屈。

        贺凌杨低，在她额轻轻落下一吻，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当然。哥哥说到到。】

        沈晚兮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咬着下，犹豫了很久，最后在贺凌杨温柔却坚定的注视下，颤抖着拿起笔，在卖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的一瞬间，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口翻涌――羞耻、依赖、心动，还有说不清的甜蜜。

        贺凌杨看着她签完的合约，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他把文件收好，然后重新把她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声音低沉又溺：

        【乖宝宝，签完了……现在，第一笔债，哥哥要开始收了。】

        他的手指缓缓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卫衣轻轻摩挲，带起一阵细细的酥麻。

        沈晚兮的轻轻一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嘴了。

        她只能地靠在他怀里，心里又羞又乱，又带着一点点……说不清不明的依赖。

        第5章  第一笔利息

        贺凌杨关上门的【咔哒】声，像一无形的符咒，将沈晚兮所有试图挣脱的念都牢牢锁死在公寓里。

        他收好那份让她心颤的契约，重新将她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下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轻抵在她微的发。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此刻听来，更像是在她耳畔呢喃的蛊惑。

        【乖宝宝，签完了……现在，第一笔债，哥哥要开始收了。】

        他的手指缓缓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卫衣轻柔地摩挲着。

        沈晚兮的瞬间僵，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他指尖传来的地方，沿着脊椎线瞬间蔓延开来，直冲脑门。